鬼斧、神工、陆乘和帅独缺和赵骏千从呆愣中惊醒过来,齐声叫道:

“教主神功,举世无匹,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
余若水一仰脖子,得意地狂笑起来,他用剑指着地上的宇文鸿飞,高声叫道:

“他死了,老东西死了,我是天道教主,我余若水真的是天道教主了!你们,你们这些人都是我的属下,都是,都是狗屎,我叫你们怎样你们就得怎样!”

陆乘等人齐声叫道:“教主洪恩,泽被千秋,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
余若水得意地笑着,笑得前仰后合:“教主洪恩,泽被千秋?泽被千秋!”

他的目光猛然扫向田原等人,厉声喝道:

“你们,你们这些杂种为什么不叫,教主洪恩,泽被千秋,叫,你们快给我叫!”

众人冷冷地看着他,公孙望突然朝他笑笑,扯开嗓门喝道:

“板凳板凳,歪歪,菊花菊花,开开。先开箱,后开柜,大红鞋子十八对。新娘子,起来罢,你奈娘家送花来。……”

公孙望的门牙被宇文鸿飞撬掉,关不住风,唱起来时嘶嘶漏气,王福兴和梅香嘻嘻一笑,跟着他唱:

“甚么花?牡丹花,不要它,弄些胭脂粉儿擦擦罢。”

公孙望又叫:“杀牛羊,备酒浆,开了城门迎闯王,闯王来时去他娘。”

王福兴和梅香赶紧学唱,手舞足蹈。

多多和月儿忍俊不住,卟哧一声笑开。

帅独缺伸手就给了多多一个耳光,多多瞪了他一眼,他哼了一声,又是一个耳光。

多多气恼至极,长这么大,只有她打人家的份,何曾被人打过?

她真想回身给他几十个耳光,可冰凉的剑紧紧架在她的颈上,丝毫也动弹不得。

多多又急又气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
余若水一个激凌,从迷乱中清醒过来,冷冷地看着公孙望等人,他点了点头,厉声叫道:

“田原!”

田原懵懵懂懂,还沉浸在彻骨的凉意中,他抬起脸,没头没脑道:

“飘香剑法?奇怪,你怎么会使飘香剑法?”

余若水嘿嘿笑道:“自然是你教我的。”

田原一惊:“我?!”

余若水点点头:

“莫非你忘了,在田家庄院后的竹林里,你当着我的面一连使了两遍。这也没什么奇怪的,不过是我的记性特别好,一看就记住罢了。”

田原疑惑不解,他当然没有忘记自己在竹林里曾演练过飘香剑法,飘香剑法本身也并无甚特别出奇之处,在常人看来,甚或有些笨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