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玩牌吗?

吴警官刚要摇头说不会,忽然改变主意,点头道:“会一点,就是玩的不太好。?¤ ”

李逍遥笑道:“吴警官谦虚了,来,咱们坐下玩一会。”

“那就斗地主吧?”李逍遥象征性的寻问一句,拆开牌随手洗了一下。

牌桌上放了三包至尊南京,吴警官随手拆开,点了一支。

李逍遥道:“就这么玩牌也没什么意思,咱们来点彩头吧。”

吴警官道:“这不太好吧。”

李逍遥呵呵笑道:“不碍事,玩的小。”

吴警官故作犹豫的想了想,道:“那好吧。”

玩牌什么的,也就是一种光明正大送钱的方式。

半个小时,吴警官面前已经堆满了现金,吴警官的嘴角都咧到了耳根。

李逍遥见差不多了,道:“吴警官这是扮猪吃老虎啊,就你这牌技,去参加比赛都绰绰有余。”

花花轿子人抬人,好听的话谁不会说?

吴警官赢了钱,心情很好,道:“咱们开饭吧。”

李逍遥道:“小刀,去,让服务员上菜。”

众人上座,吴警官自然是坐在主位,李逍遥配做一旁。

吴警官喝一口酒,随口问道:“陈老弟是做什么的?”

“开了一家安保公司。”

“安保公司?”吴警官还真没听过这种公司。

李逍遥解释道:“就像金盾护卫那样的公司。”

吴警官恍然,他还是听过金盾护卫的。

但凡能开这种公司的,都是和当地政府有一定不菲的关系。

吴警官问:“老弟在南陵市开的公司?”

“嗯。”

吴警官沉吟了几秒钟,道:“我家有个丫头,今年也十五岁了,马上就要初中毕业,我打算送她去南陵市上学。”

“吴警官教女有方,成绩一定很好。”

吴警官苦笑道:“县城的高中质量不怎么样,不然我也不会想把她送去市里上学,毕竟那么远,她一个人住校我哪里能放心。而且,这也就是我自己的想法而已,那边的高中也不是说上就能上的,没点关系什么的,行不通啊。”

说到这里,吴警官似是很苦恼一般,又将一口酒干了。

李逍遥心里暗自笑,这家伙的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,他要是再不明白,那就是傻子了。

“我和教育局的几个领导关系不错,这上学的事情,吴警官要是放心我的话,就交给我来办。”李逍遥一口应了下来。

吴警官眼睛一亮,道:“此话当真?”

“看你说的,这点事情不算什么,你回去问问大侄女,看中哪所高中,任她挑选。”李逍遥说的就跟菜场挑大白菜似的容易。

吴警官道:“十三中就行。”

李逍遥到:“那行,就十三中,大侄女明天毕业了,你给我打电话,我保证给你安排妥当。”

吴警官道:“那就太感谢老弟了。”

李逍遥道:“什么感谢不感谢的,都是小事,来,喝酒。”

酒过三巡,吴警官早已与李逍遥聊得火热,两人似是相见恨晚一般。

李逍遥见时候差不多了,道:“老哥,我那几个朋友的事情,你看?”

吴警官有些愁眉苦脸,道:“老弟,我也不瞒你,这件事情,真不好办。”

李逍遥问:“怎么回事?”

吴警官压低声音,一脸神秘,道:“你知道你那些朋友得罪谁了吗?”

李逍遥摇头,吴警官道:“张家人。”

“张家人?哪个张家?”

“张荡,县里一个企业家,他有一个大公司董事长的嫂子,而且在市里的关系也很硬,这事情就是他交代下来的,所以啊,这案子不好办。”

李逍遥笑了笑,道:“老哥你想多了,这事情啊,你别管什么张家不张家的,如果他们有罪,你就抓,如果无罪,你就放了,张家那边,交给我。”

吴警官皱着眉头,没有立刻答应。

李逍遥知道他心里担心什么,便对小刀使了个眼色,小刀离开座位,走到衣帽间去。

李逍遥道:“老哥,我今天还请了一个客人,估计你也认识。”

吴警官疑惑不解,小刀打开衣帽间,里面是被五花大绑塞住嘴巴的张荡,他抓住张荡从里面拖出来,一直拖到桌子前面,一吧丢在地摊上。

吴警官看过去,顿时大惊,旋即盯着李逍遥。

李逍遥道:“老哥,认识吧?他就是张荡。”

吴警官此刻的心里已经不知道作何感想了,如果这就是李逍遥所谓的解决方式,那就是借他一万个胆子,他也不敢放了齐唱他们。

暴力解决的办法,永远不是最好的办法,也永远是后遗症最大的办法。

小刀把他嘴巴里的布条拔掉,张荡早已现吴警官,顿时大喊:“老吴,把他们抓了,他们绑架我。? § ◎”

话音刚落,小刀反手就是一巴掌,一脚把他踹地上,骂道:“我怎么教你说话的?是教你这么说的吗?”

张荡骂道:“你们他吗的找死,我告诉你们,这里是1a县,是老子的地盘,你们他吗的完了。”

李逍遥毫不在意,笑眯眯的看着吴警官,道:“老哥,知道我和这小子是什么关系吗?”

吴警官心里暗自嘀咕,你们俩之间还能有关系?能有啥关系?除了仇人,打破脑袋他也想不到还有其它的关系。

李逍遥道:“我是他哥。”

吴警官嘴皮抽搐,笑容僵硬道:“老弟你这是逗我呢?”

李逍遥很严肃的摇头,道:“老哥你不信?也对,都是家里事,你不知道也正常。”

他转头看向张荡,道:“他有个嫂子,叫苏妍,南陵市绿诚公司的董事长,同时也是我的女人,我说的对吗,张荡?”

张荡骂道:“嫂嫂是我的,你别想从她那拿一分钱。”

李逍遥看向吴警官,道:“老哥,现在信我了吗?”

不信也得信啊,而且看张荡那么激动的情绪,他也知道李逍遥说的不可能是假话

李逍遥道:“这都是家里事,我本来也不想和老哥你说的,但我怕你心里多想,想了想,还是把这小子请来了,有些话从他嘴巴里说出来,肯定比我说的要可信的多,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,老哥?”

请来,有你这么请人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