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云载着粉花仙子一路飞回,灵幻仙姑与白花仙子见粉花飞回来,都惊愕的看着她,异口同声的说道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
粉花仙子下了仙云,气急败坏的说:“姐姐,你可知道,我要去哪里托生吗?”

白花仙子说:“妹妹是对托生的地方不满意吗?”

灵幻仙姑说:“应该不会吧,粉花可是有个好去处的。”

粉花仙子对灵幻仙姑说:“仙姑,您别说了,我居然转生后,要做他的女儿,真是冤家路窄。”

白花仙子说:“难不成,你认识来世的父母?”

粉花仙子说:“那当然,他便是那日为你遮雨的男子,那个女人是他的新婚妻子,两人甜蜜恩爱,姐姐却为他承受千年之苦,我恨他。”

白花仙子说:“什么?”然后便木讷的僵在那里。

灵幻仙姑说:“无论你的父母是谁,机缘已定,不可更改,若你放弃,便要让来世的母亲承受失子之痛,而你也要同你姐姐一样,花期千年。”

粉花仙子说:“我宁可花期千年、万年,也不做那无情无义之人的女儿。”

白花仙子大声说:“胡说,你怎可因为我而不去人间,你忘了吗?这次机会,是你修炼千年,等待五百年,才得到的。”

粉花仙子痛心的说道:“姐姐。”

白花仙子说:“妹妹,你听着,他并非无情无义,当初他对我照顾的无微不至,也算是用情颇深,至于他的妻子,是人间圣上的公主,他若是不娶公主,全家都会死,所以,也是不得已而为之,你别恨他,也别怨恨公主,是姐姐没缘分。”

仙云随着时间流逝而变小一圈,灵幻仙姑说:“哎呀,仙云变小了,你还不快去,错过了时辰就麻烦了。”

白花仙子说:“快走,姐姐都不恨他,你又恨他做什么?”

粉花仙子说:“我恨他,是因为姐姐因他而受苦。”

白花仙子着急的说道:“快走。”

灵幻仙姑将粉花仙子拉拽到仙云旁,说:“快走。”仙云又带着粉花仙子飞的无影无踪。

粉花仙子骑着仙云又来到将军府,只见院中风清朗月,杨柳千丝,与夜风共舞,周将军与长乐公主携手漫步在花丛中,相依而笑,仙云早已消散的所剩无几,稀薄的笼罩在公主身上,粉花心恨,但也无可奈何,若是仙云散尽,自己便再无机会,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姐姐心仪的男子与公主谈笑风生,仙云又薄了些,粉花仙子咬了咬牙,化作金光,钻入公主腹中,与胎合一,仙云随后而散。

白花仙子说:“吉时已过,粉花仙子应该托生人间了。”

灵幻仙姑说:“嗯,那些消散的仙云都已按时回归,好了,我也该回冰封魂境了,白花仙子,今后你便独自绽放,决不可一错再错。”

白花仙子说:“是,白花送别仙姑。”

灵幻仙姑化作几颗白亮的晶星,划过无边的银河,消失在夜空中,望着已过正空的圆月,白花仙子知道,粉花托生后,这千年的寂寞将会是一道无声的刑罚,摧残着心魂。

月升月落,月圆又缺,已过十余日,白花仙子适应了独自一人的环境,白天听蝉鸣,夜间观流星,身边偶尔蹦过几只蚂蚱,也算是静中有趣。

大将军府中依旧忙碌,不过此时的周将军却是闲人一个,边关平和,暂无战事,便赋闲在家,自打成婚以来,有公主朝夕相伴,也算是乐得自在,只是贵为金枝玉叶的公主,不在像之前那样活泼善舞,而是整日依靠在枕上不想动弹,紫云从渺纤院来到东阳居伺候,名厨萧尔涵也来到东阳居,做了精致的茶点,紫云端进房里,长乐公主问道香味,不仅没有食欲,胃里还一阵恶心,将早膳吃的食物吐得干干净净,紫云赶紧上前扶住公主,媛娟用帕子擦拭公主嘴边的污物。

周将军说:“沁月,这是怎么了,前些日子着凉了还没好吗?”

长乐公主稍稍直起身来,说道:“早就好了,是那个点心,我闻了想吐。”

媛娟说:“怎么会呢?公主,那些点心都是萧大厨特意做的,也是最和您胃口的。”

长乐公主说:“我没胃口,心里难受的很。”

紫云说:“公主,还是传太医来看看吧。”

周将军说:“还不快去。”

紫云说:“哎。”然后跑出门外。

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太医提着医箱进府,紫云引路至东阳居,一进门,太医说:“听说长乐公主玉体欠安,老朽这便来医诊。”

周将军说:“快,进屋看看。”

长乐公主卧在床上,媛娟放下红色鸳鸯帐,公主将手腕伸出帐外,太医将脉枕置于手腕下,又在腕上覆一层绢帕,隔帕诊脉,片刻后,太医忽然喜笑颜开,对周将军说:“老朽向大将军道喜。”

周将军不解的说:“公主着了风寒至今未愈,何来之喜?”

太医说:“公主食欲减退,又时常恶心呕吐,并非着凉,而是有两月身孕了。”

周将军激动的说:“真的吗?”

太医说:“千真万确,恭喜大将军,贺喜公主殿下。”

周将军对媛娟说:“快,你去禀告老爷、夫人,竟有这等喜事。”

媛娟满脸欣喜的说:“是。”然后往前院正堂去了。

周将军看了眼紫云,紫云从袖中拿出一锭金子,递给太医,太医说:“不行,这太贵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