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酒菜上齐,一桌子八个菜,竟是望月楼最出名的八宝席面,翡翠鸭子,冰糖肘子,妙炒莲藕等,个个皆是色香味俱全,满桌子的琳琅满目。↖,

“两日后即将举行大比,我特略备薄酒两杯预祝你金榜题名,一举夺魁!”惜恩举起酒杯,“以茶代酒,先干为敬。”

李墨林心里暗自嘀咕,“要不要这么正经,就不能聊点其他的?”手上依然举着酒杯,“一定考取做个京官留在这里。”

“咳,咳.....。”惜恩扭过头去强压着喘成一气,水呛得嗓子疼,憋气儿弄得满面通红。

“一朝金榜题名,为官为相都是为大泽朝为黎民百姓造福积德,无论在哪里都是好的。”惜恩周正了颜色,侃侃道。

“在京城谋个闲差便好,一来可以向家中父母交代,二来闲来无事与姑娘小酌几杯,实在人生一大美事。”李墨林憧憬着自己的这个梦想不日便能实现,内心真是掩饰不住的欢喜,摇着扇子得意道。

“若想一举得中,还需老夫帮忙,两位施主,可容小老儿坐下替二位算上一卦?”

惜恩不意突然进来一人,细瞧去骨瘦如材,尖嘴猴腮,眉毛粗的如若重笔描绘,只两只三角吊梢眼还露着精光,一绺长须飘在胸前,配上一身相士的粗布宽大长衫倒也有几分仙风道骨。

“哪里跑来的疯子,还不赶紧滚出去。再迟些小爷打的你个满地找牙。”小顺子吆三喝六的就过来推搡,谁知一掌过去,那相士既然纹丝未动。又推,再推,只累的气喘吁吁,仍然未能动得其半分。

“不得无礼,老人家请坐下说话。”李墨林恭敬的上前礼让。

“不请自来必有妖,也不必绕圈子,只快将事说了,能帮则帮。不帮赏你几文饭钱也是有的。”惜恩见惯了这种有些子下三流能耐。便到处招摇撞骗的。眼下李墨林即将赴考,她不想节外生枝,再多出什么事影响其心绪。

那相士爽朗一笑,“哈哈。姑娘果然是个爽快人。不过小老儿今日不是来求助。而是为助人。”他说完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李墨林,眸光烁烁,让人不由得心慌。

“我自问初来乍到。并无琐事需要他人相帮,老人家是否认错了人?”李墨林已是有些子不悦,这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,怎么瞧着油滑到十分的货色。

“凡是进京来的学子都需要小老儿相帮,但是我自来有一种脾性,必得选那看得入眼之人才肯出手。公子气宇轩昂,仪表不凡,他日必将是出将入相的人才,只是差了老夫一道火候。”

“什么火候,说来听听。”李墨林被他挑起了兴头,忍不住问道。

惜恩心中急着赶紧将这人驱逐出去,又不想弄出大动静来,只能耐着性子看他有什么妖法。但是早一个眼色给了青莺,以防万一。

只见那相士笑意吟吟的从怀中掏出个黄面荷包,大约手掌,上面一条蟠龙绣的栩栩如生。

“这是什么?”惜恩作势,故意伸手去拿。

“姑娘别动,这东西是送给这位少爷的,只是看在你二人关系非同一般,才没有请你出去。”他说的甚是严肃,却正说到了李墨林心里,忙点头道,“我与这位姑娘关系匪浅,我的事情便是他的事情,前辈不必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