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郁弘一脚踹开隔离病房门口的护士,护士本来还想阻挡一下,可是就算三四个女子,又怎能禁得起一个男人如此力道,几个护士都被简郁弘踹开,保安急匆匆的从楼下跑了上来,简郁弘却没了之前的克制,三下五除二就把几个保安撂倒在地上。

“你们给我滚开,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把若云带走,若是你们谁敢阻挡,不要命的可以来来试试,我倒是要看看霍家给了你们多少钱,能让你们连命都不要!”简郁弘抱起病床上的若云,身体已经冰凉,好似轻了许多,手上根本没有任何沉重力。

简郁弘吻了一下若云的脸颊,若云肌肤冰凉,已经不会睁眼与他回应。

若云是在洗手间偷偷吞服了大量安眠药,护士发现不对劲时,发现厕所门被反锁,待到用力把门撞开,若云已经没了气……

简郁弘望着怀里这具冰凉的尸体,一瞬间,他竟然有种解脱的念想,这一念想来源于若云再也不用受霍家人的摆布,他终于可以把她带走了。

只是简郁弘往前迈了几步,双腿突然就软了,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生怕磕着若云,却想起怀里的可人儿和自己阴阳两隔。

“霍语卿,你给我出来,你有种杀了若云,为什么就没种来见我!”简郁弘颤抖,差点没让怀里的若云跌落下来,他慌忙再次抱紧若云,却愈发感觉到无力。

“弘爷,你不能把若云带走!”护理院一个负责人鼓起勇气上前拦住简郁弘。

“滚!”简郁弘已经不想与他废话,之前他为了若云的病情忍气吞声,可是现在他心心念及的人没了,他还有何可畏惧?更何况这里的人都只是霍家的一条狗而已,他更加不会放眼里。

“弘爷,若云身份特殊,你要是把她带出护理院,怕是引起其他人的怀疑,对你自身也不好。”负责人依然尝试说服简郁弘。

简郁弘冷冷一笑,视线依然望着前方,回应道,“我最担心的就是若云,她都不在了,我怕什么?”

话音落毕,简郁弘大步往前走去,没有谁敢拦他,正当他抱着若云走去大门口,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大门口。

简郁弘脚步缓了下来,他知道那个人终究会出现。

“简郁弘,把若云给我放下!”霍语卿站定在简郁弘跟前,气势逼人,令简郁弘根本不敢再往前迈半步。

他多少还是有些怕霍家人,霍语卿也好,霍忆斐也罢,哪怕是那个最小的霍子乔,都会让简郁弘敬畏三分。他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,好似霍家人天生就带着这种气场,令旁人对他们家人都敬畏三分。

简郁弘暗自吸了一口气,应道,“你把若云害死,还不许我带走,你这个女人真是表里如一的恶毒!”

“若云是自杀的,与我无关,我好心待她,她要寻死,与我何干?”霍语卿冷嗤道,她今日无论如何都不会准许简郁弘把若云带出去。

“若不是你当年给她杯中下毒,她怎会患此重病?你才是杀人凶手,最该死的人应该是你!!!”简郁弘吼叫起来,他想直接从霍语卿旁边走过去,无奈霍语卿旁边的人可不比医院里的保安,简郁弘根本闯不过去,他只好对着霍语卿继续大骂起来,“霍语卿,你这个变态女人,你就算把心挖出来,我都不会原谅你!!!”

“我已经解释过很多遍了,警察也给过你一个详细的调查报告,我根本就不知晓杯子里已经被人下了毒。”霍语卿嘴角抽搐了一下,可是即使这样,她依然瞟了一眼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,突然心脏有些隐隐作痛……她赶紧把眼神移开。

这枚戒指是当年霍语卿和简郁弘结婚时的婚戒,霍语卿竟然这么多年都没有摘下来,若不是心中有惦念,她又何必如此强迫自己。

“你们霍家财大气粗,制作一份伪证又不是什么难事,只是你们再有钱,人心这件事是买不回来的。”简郁弘句句紧逼,丝毫不在意霍语卿内心的波动,他紧紧抱住若云,仿佛眼前站着一个仇人似着,吼骂起来,“我简郁弘这辈子最愚蠢的事就是答应和你结婚!”

“住口!!!”霍语卿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她被简郁弘这番话气的浑身发抖,她已经对简郁弘今日行为容忍至极了……到底还是霍家大小姐,霍语卿深吸了一口气,直到让自己情绪平复,这才又缓缓的吐了出来,她走去简郁弘身边,说道,“简郁弘,你以为若云死了,你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吗?”

简郁弘被霍语卿这番话弄得莫名其妙起来,他不知霍语卿这话究竟是故意诈他,还是真是隐瞒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……

“你想说什么就快点说,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!”

霍语卿唇角勾了一下,慢慢靠近简郁弘,看着他怀里的若云,竟然生出一丝嫉妒……霍语卿又抬起双眸,望着简郁弘,“简郁弘,你现在把若云从这里带出去,某个人怕是很快就会知道若云当年并不是难产致死,若云非但没事,还顺顺利利的生出了一个女儿,你说他要是知道这个女儿还存在这个世上,是先下手杀了那个女孩抹掉他强J的证据,还是接回去,好生养着呢?”

简郁弘双眼瞪了起来,他本来对于若云女儿这事是半信半疑,毕竟若云神志不清,他也无法把握若云是不是思念那个女儿胡乱编造出来的话,可是这话从霍语卿嘴里冒出来,简郁弘可是真的相信了。

“那个女孩在哪?你不要信口雌黄,编一个故事骗我!”

“把若云放回去,我再告诉你,你要是执意把她带走,那个女孩万一有任何闪失,你就真的对不起若云了……”霍语卿意味深长的望着简郁弘,简郁弘打量着霍语卿的表情,暗自揣测她应该不会是在诓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