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人声渐远,不知道朝哪个方向去了。

朱渔瞧着桌子上散乱放着一些东西,全是平常连修需要用的物什。

她四处一瞅,不远处有个布袋,简直就像为她准备的一样。她高高兴兴偷了娃,还顺走一堆东西,然后才跟卓云天一起离开。

出府的时候,也特别顺利。怎么来的,就怎么回去。

朱渔下地道后,待卓云天关上柴房的暗道口,还轻轻感叹一声,“王府的防御还是不行啊,看来新上任的汪聪不如周天海,周天海又不如秦免,一届不如一届……”

站在柴房里的汪聪欲哭无泪地看着王爷,好委屈。心里嘀咕,王爷,这女贼竟然说属下不行,你要为属下作主!

恨不得王爷一声令下,就朝地道扑去,手撕了女贼。

却是一抬头,看到王爷唇畔隐隐一抹笑意。

汪聪知道展现自己能力的机会不可能有了,默默退出门去。

王爷迟迟未从柴房出来。

容少倾进门来,叹口气,“星尘一个人躲起来哭。自从修儿中毒后,就一直跟着她。她实在舍不得。”

王爷沉吟着,“本王也舍不得。”

“那个人,真的是王妃吗?我怎么听来像个神话故事?王爷可别被人诓了。”王爷轻声道,“本王也是左思右想才确定这是真的。虽然本王不信鬼神之说,但这世上总有一些奇人怪事是咱们不能理解。就像明安,不,朱渔,她就是个最特别的存在。

“那为什么您不干脆把她留在身边娶为侧妃?”容少倾十分不解,“反倒要绕着弯子帮她偷娃,这是将她向外推得更远啊。”

“不!本王舍不得让她当侧妃,眼下更无法安置明安。两国才刚刚建立起盟国关系,本王若一意孤行,定会给西凌带来灾难。”所以她要偷娃,他就变着法子配合她偷。

只有把三个孩子送到她跟前,她才会时刻记住曾经跟他在一起的那些日子。否则真是天涯遥远,再见无期……只是不知道再见时,她和云大将军是否已经成亲?

王爷怅然极了,转身走出柴房,吩咐楚灵,“你以后就跟着他们。不管他们要做什么,都尽一切能力暗中提供帮助,不要暴露自己。”

楚灵答应一声。

福央上前道,“老奴找来的乳娘,昨日已安排好了。云大将军并未怀疑,早早安置在客栈中。这会子,应该也派上了用场。”

王爷想了想,“是不是还要安排几个婢子过去?别让她累着。”“老奴想,他们现在还没意识到需要婢子。待过两日,连夜少爷把他们闹得鸡飞狗跳累断腰的时候,自然会想到这茬。到那时,再引云大将军去女市挑人,如此一来,才不

会引起他怀疑。”

王爷笑笑,“你们太低估云大将军了!本王打赌,他肯定知道那乳娘是咱们派过去的。”

“那他如何还会用?”福央觉得不可思议。

“本王现在也不太理解云大将军到底要干什么,但可以肯定,他一定知道今晚这一场偷娃大戏有本王的配合。”

福央感觉自己脑子混沌,理解不了这些大人物在干什么。

正如王爷所料,云大将军确实从一开始就是在逗朱渔玩游戏。

失恋了的小鱼儿,如何才能满血复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