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这天早上,墨岩廷去找心理医师谈谈周倩蓉的情况,还要去医院查看下病房,以免贺兰君回来不满意。

莫晚晚就带了墨锐去拜访客户,梁尔群。

梁尔群看见墨锐时,有些意外,莫晚晚解释家里没人照顾小孩,他也就体谅了,还给墨锐拿水果吃。

墨锐一直乖乖的,梁尔群和莫晚晚都松了口气。

两人查看完房子,拍摄下照片,测量长宽高,梁尔群说:“这里有泥灰,我们去咖啡厅详细谈吧。”

“好。”莫晚晚没有异议。

三人一起到了咖啡厅,因为是周末,客人比较多,不过大家在音乐的影响下比较安静,他们交谈时也下意识放低了声音。

墨锐枯燥地坐着,有些无聊,东看细看,骨碌碌的大眼睛四下打量。

这时,莫晚晚要修改一个地方,伸手拿铅笔做记号,梁尔群也正激动,要拿那支铅笔标注另外一处需要修改的地方,两只手不经意碰到,莫晚晚手一缩,梁尔群也有些不好意思,朝她尴尬地笑了笑。

这个事,两个人都没放在心上。

突然,墨锐腾地起身,如一只灵巧的小猴子,哧溜越过莫晚晚,一把抢了经过桌边的服务生手中的咖啡,手一扬,泼在梁尔群脸上!

莫晚晚惊呆了,以为自己在做噩梦!完全反应无能,不敢相信墨锐做出这么疯狂的事。

“啊——”梁尔群捂住脸。

一声惨叫吓到周围一片人,所有人都朝这边投来惊悚的目光。

莫晚晚回神,大声叫服务员过来,带梁尔群去洗手间,她一个人制不住狂躁的梁尔群。

梁尔群捂的是眼睛的地方,如果他的眼睛……莫晚晚呼吸有些困难。

那个惊呆的服务员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保镖们反应镇定一些,夹着梁尔群去卫生间。

“锐锐,你怎么能这么对梁叔叔?”莫晚晚不敢走,慌慌张张打了120,又回头沉着脸看墨锐。

墨锐也是一副吓傻的样子,抽噎着哭道:“妈妈!那个叔叔是色狼,他摸你手,我是为了保护你,才泼他咖啡的……呜呜呜,妈妈,我不是故意的,对不起,你骂我,不要生气,好不好?”

莫晚晚头疼,那只是不小心碰到,梁尔群哪有色狼的迹象?

而且,那不是普通的咖啡,是服务员刚做好的咖啡,那是才沸的开水!

咖啡厅其他人这才知道真相,有女人小声骂:“真是活该,大白天的,占人家便宜,人家妈还带着孩子呢,怎么下得去手,泼得好!”

“我看那女的也是不检点,自家孩子都叫出来了,她还担心色狼。”

“哼,说不准是寂寞的女人出来找野男人,脸皮比城墙厚,比树皮糙,出来偷情,还把孩子带上,真是不要脸!”

莫晚晚面红耳赤,双手握了握,冷冷盯了那女人一眼,那女人神色一滞,扭过头,当做没说过那话。

还有人小声说:“不是吧,我们坐在旁边,听见那两人谈什么修改设计图,那男的挺正常啊,没有动手动脚吧?”

莫晚晚拉走一个劲哭泣道歉的墨锐,心里乱糟糟的。

路上,她想给墨岩廷打个电话,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说,自己的事情好解释,她没什么心虚的,就是墨锐这事做得过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