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舒鸿煊陪着江映蓉用过了早膳,就见樱桃走了进来,眸子里有着一种难以置信,面上又欲言又止的神情。

舒鸿煊挑了挑眉,问道: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
樱桃看了一眼江映蓉,为难的道:“有一件事,怕说出来会污秽了少奶奶肚子里的小少爷......”

这下不要说江映蓉,就是舒鸿煊都好奇了。

他摆摆手,示意没关系,“说吧。”

樱桃面色古怪的道:“昨夜里,殿下派来保护少爷的护卫,发现有人偷偷溜进了后花园,原以为是进了贼,于是隐在一旁伺机而动,想要把他抓住,结果发现他偷偷摸摸的进了假山里......”

说到这里,樱桃面色有些红,“然后护卫发现,那个偷溜进假山的男人跟人在假山里面偷情,而那个人,正好是二小姐。”

江映蓉大惊失色,满脸的难以置信,就算樱桃说的平淡,仍然让江映蓉非常震惊。

舒鸿煊脸色也沉了下来,眉头紧皱,满目怒沉,低喝道:“真是混账!”

江映蓉和樱桃两人齐齐点头,可不就是混账么,舒妍玉可是舒修和的嫡亲女儿,曾经舒修和有多讨厌舒嫣华,就有多喜爱舒妍玉,舒修和才刚刚下葬,这才几天的功夫,舒妍玉竟然就跟人鬼混起来。

三年孝期还没有满呢,舒鸿煊才被人参奏忤逆不孝,不想真正忤逆不孝的人竟然是舒妍玉。

不孝的罪行里,其罪四:守孝期间敦伦、弹琴作乐的。

舒妍玉可是确确实实犯了这样的罪行,这才真的是大逆不道。

“真是不知廉耻。”江映蓉难掩鄙夷的说道,同时还为死去的舒修和感到悲哀。

他真心实意疼爱的女儿,并没有真正将他放在心上,舒妍玉也是熟读《孝经》的人,做出来的事当真是让人不耻。

真要是有点良心,也不应该在父亲刚刚下葬没几天的时候,就做出这等混账事。

舒修和真是白疼她了,也不知道舒修和要是看到舒妍玉这等行为,会不会活生生的被气活过来。

樱桃轻咳两声,神色更显古怪,“听护卫说,看那男人的举动,可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。”

“嘭”

舒鸿煊没有受伤的右手,狠狠的一拍桌子,面上罕见的带上了怒气,“不知廉耻!”

江映蓉都觉得自己大开眼界了,不像第一次做这种事,就是说不止一次了,舒妍玉到底有多放荡才会跟人鬼混成这样?

而且最让人细思恐极的是,这可是后院,一个侯府的后院竟然被外男偷摸着进来,还跟后院里的主子做那等羞人的事,真是......

“府里守门的人都是死人吗?”舒鸿煊震怒了,连个门都守不好,万一进来的外男心有歹意呢?

各个院子的主子不就有性命之危了?不用说,肯定是有人偷偷带那个外男进来的。

“那个男人是谁?”舒鸿煊沉怒的问道。

既然樱桃能来告诉他这件事,很明显就是已经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了。

听到舒鸿煊的问话,樱桃脸上的表情真是精彩纷呈,就是语气都透着一股难以置信,“是赶车的,护卫隐在一旁,听到那些人称呼他做大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