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熹微的曙光,穿过NG酒店情侣套房那巨大的落地窗的时候,李逸凡醒了过来。

他的生物钟让他有着良好的作息习惯,可是由于昨夜太过于激烈的心理征战,他还是晚醒了半个钟头。

他的身旁,是还在熟睡中的苏幕遮。

素面朝天的她,依旧是那么美丽而端庄,大有些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的感觉。

李逸凡轻轻的起身,薄薄的蚕丝被下,是苏幕遮不着片缕的绝美身材。

昨夜她洗过澡后,就没有再穿上衣裳。

酒店里23度的恒温空调下,睡梦中的她,好像感觉到些许凉意,微微打了个寒颤,翻过身来又继续睡了。

她这一翻身,胸前的那对活泼好动的大白兔,就再也没有任何束缚,蹦蹦跳跳的瞪着那双红红的眼睛,看着有些愣住的李逸凡,好似在呼唤他,呼唤他去抚摸它们。

李逸凡忍住心中的悸动,轻轻的放下了被子。

轻薄的蚕丝被,再次遮盖住了苏幕遮大好的春光。

穿衣起床,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,李逸凡不由得笑了起来。

“牲口不如啊!”李逸凡自言自语。

这是他第一次和女人上床,别人一等一的美女,身材相貌都无可挑剔,都主动脱得干净扫榻以待了,他到头来却什么也没做,只是单纯的睡了一觉。

要是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,如今再转世投胎,恐怕也不过如此了。

李逸凡自嘲了一阵,等他洗漱收拾之后,就准备离开了。

正如陆建兴所说,他需要和肥罗交差复命,虽然情报并没有太大的意义,但仅仅是陆建兴出现在巽阳城这一条,在巽阳城的黑道里,就已经是个轰动的大新闻了。

床上的苏幕遮还在睡得香甜,李逸凡并没有叫醒她。

他不喜欢离别的伤感,也不愿意被太多的儿女情长牵挂羁绊。

虽然他这么做是很不解风情,很伤人心,更像是一夕之欢的露水情缘,但是李逸凡还是不告而别了。

推门离去的他,没有听见苏幕遮那一声幽幽的叹息,没有见到她满脸的落寞。

原来她早就醒了,不过在假寐之中,观察着她此生第一个同床共枕的男人,观察着李逸凡的一举一动。

为什么又是不告而别?为什么明明认出了我,还是不愿意接受?

难道是自己画地为牢,把那不可能兑现的承诺,当做了枷锁?

苏幕遮正要垂泪,低头间,她突然的,却又吃吃的笑了起来。

原来床柜上,是一张用酒店客房里圆珠笔画的桃花枝,下面刚劲的笔锋写着一排字,是“等到风波底定,我再为你折满山的桃枝。”

苏幕遮捧起那幅画工不怎么样的画作,越笑越甜。

她紧紧的把那幅画放在胸口,用她淡淡的体温去感受,就算是无价之宝的传世佳作,她也不换。

李逸凡在肥罗位于城东湿地公园旁的别墅没有找到他。

肥罗最近好像很忙似的,电话也没人接,于是李逸凡又回到了他的陋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