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砚凝转身要离开,却是被夏露给拦了下来,“太子妃,您也看到了,您要是不将太子拉到临华殿去,保证殿下就会被妖精给勾走了。”

云砚凝淡淡的回道:“太子是正常的男子,我现在还不能侍寝,就算是将太子拉到临华殿去,难道我能将他困在临华殿两年吗?反正他身边早晚会有新人,我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?”

再过两个月轩辕洵就要娶进一个侧妃了,就算这两个月她能千方百计的将人留在临华殿,那么两个月之后呢,侧妃进门难道她还能阻止两人洞房花烛吗?

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他身边注定妻妾成群,所以她从来就没有将目光停驻在他身上。可是有时候,不是你刻意回避就能当一个人是空气的,两人也在一起同睡了半个月的时间,只那半个月的时间,他就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
夏季是多雨的季节,南方发生了罕见的洪涝,大江决堤,房屋良田被淹没,死伤不计其数,八百里加急送到临华殿。

那时已经是凌晨了,她迷迷糊糊中听着他一条一条的下命令,明明他没去过江南,可他吩咐怎么押运粮草,却能具体到那条路能走那条路最快能运到。他就像是一个运筹帷幄的棋手,轩辕朝这盘棋他下的得心应手。

他成竹在胸,似乎任何困难在他眼中都算不上什么;他君临天下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不过是顷刻之间。

所以与这样的人相处,云砚凝怎么可能无动于衷,能握有天下的男人,对他生出好感似乎真的是很自然的事情,云砚凝不是石头,没有恋爱过的她同样也崇拜英雄,她也会被他吸引。

然而云砚凝却是知道,除了有些好感之后,她不能再生出多余的情感来了,她所受的教育是一夫一妻制,这是她坚持的底线,所以轩辕洵注定不是她的菜。

有权有势的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,就是在现代高富帅都有不少的情人,何况是古代这种养小老婆是合情合法的地方,若是云砚凝自己是男人,她也不会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。

既然注定不是自己的男人,那么最好还是远离的好。云砚凝突然想要尽快的离开皇宫,轩辕洵对她似乎有些不一样,她不想节外生枝。

夏露听了云砚凝的话,不赞同的说道:“太子妃,正因为您不能侍候太子,所以您更应该讨太子的欢心才对啊,这样太子就算是有了新人也不会忘记您,等您能侍寝了,彻底霸主太子殿下岂不是更好。”

云砚凝义正言辞的说道:“夏露啊,你怎么能让本妃和那些侍妾一样去争宠呢?难道在你眼中,本妃和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侍妾一样吗?”

夏露听到这话,吓的连连摇头,急切的辩解,“太子妃,您误会奴婢了,奴婢不是那个意思,您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,那些侍妾再怎么折腾也越不过您去,她们怎么能和您比呢?”

云砚凝满意的点了点头,笑眯眯的说道:“既然没有人能越得过我去,那我可以回去安心的睡觉了吧!”夏露已经被云砚凝绕进去了,想不明白的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太子妃回去了。

云砚凝转身走了,并没有看到轩辕洵在她转身快要看不到的时候,突然转头看了过来,而且久久没有收回视线。

与轩辕洵一起下棋的侍婢安琪,没有等到太子落子,于是便抬起了头,见太子望着一处出神,于是轻轻地喊道:“殿下该您落子了。”

安琪被解除了禁足令之后,便不敢轻易的往太子面前凑了,今晚她自己在月下独自下棋不过是为了消遣,却是没有想到碰到了太子,而且太子的态度竟然没有以前那么冷硬了,安琪小心的邀请太子一同下棋,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。

安琪觉的今晚自己真的是太幸运了,她一边下棋一边说些有趣的段子引太子高兴,虽然太子始终没有笑,但是能感觉到他慢慢地放松了下来。

可是本来已经放松下来的太子,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又恢复了刚见面时的冷漠与疏离,安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惹太子哪里不高兴了,只能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太子的表情。

轩辕洵回过头来,就看到安琪喘喘不安的样子,心中却是烦躁的想着,为什么那个女人从来不会像其他女人一样讨好他?

对了,她就是想要离开皇宫,那一次她不是随便说说的,她一直还抱有这样的想法,所以她可以不在乎他,可以无视他的喜怒,这就是她的依仗吧!

轩辕洵将棋子扔在了棋盘上,淡漠的说道:“孤乏了!你先退下吧!”安琪不敢惹怒他,想要讨好太子就不是一朝一夕能促成的事情,所以安琪暗自告诫自己不要心急,听话的退下了。

轩辕洵对着太监谨言问道:“这两天太子妃都在干什么?”

谨言回道:“前两天太子妃身体没有好不能下床,也没有做其他的事情,除了多让御膳房给她做了几道菜,什么水晶虾饺,珍珠翡翠汤,酥烤羊排,秘制点心,还有涮锅子。”

轩辕洵越听脸越黑,自己这两天因为心里不舒服,没怎么吃的下去饭,那个该死的女人倒是好,过得跟猪一样的生活,真是岂有此理!

轩辕洵淡淡的说道:“给御膳房报个信,就说这两天太子妃虚不受补,不要给太子妃做大鱼大肉的菜品,主要以清淡为主,等太子妃的身体好了再说。”

谨言听到轩辕洵的话,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,殿下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?竟然会用这样的方法对付人,是不是他们足智多谋的太子殿下被人给掉包了?谨言想到太子妃或许未来很多天都吃不到肉了,只能报一声同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