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,你坐下来吧,奴婢先给你沏杯茶。”

“恩。”

程菁菁点点头,来到座位旁坐了下来。等画畔将茶倒好后,她问:“那个淑妃娘娘是何许人,底下的宫女为何这么嚣张?可是皇上太宠她了?”

“王妃误会了,”画畔说道:“并不是皇上太宠她,只是这位淑妃性格一向骄横而已,她是京内大统领的亲妹妹,所以皇上一直对她纵容有加。”

“原来又是一位龙玉儿,”程菁菁看着杯中的茶叶缓缓说道:“想必那个宫女今日就跑去她那里告状了,我倒要看看明日淑妃娘娘可要治我什么罪。”

“王妃,奴婢觉得——”

“画畔,安王府早已不复存在,从今往后你们还是叫我夫人吧。”

听到程菁菁这么要求,画畔点头说道:“奴婢一时糊涂了,还好有夫人点醒。方才奴婢是想说,不如先将这件事告知皇上,要不然那淑妃娘娘不知夫人您的身份,被她们抢先下了狠手可不好。”

“也好,”程菁菁思索了片刻,对她吩咐:“你让人给陛下传个信,让他明日迟点再过来。要不然来早了,咱们就没好戏看了。”

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
看着画畔将壶中的茶叶倒掉,程菁菁忽然想起什么,她脸色变得阴沉下来,问道:“那人可也在宫中?”

画畔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,虽然对方没有指名道姓,但她却知道问的是谁。

“在的,”她回道:“温夫人如今成了贤妃娘娘,正住在锦乐宫中。”

“呵呵,贤妃娘娘,她也配这个称号?”程菁菁冷笑道:“我早就猜到会是如此,那人的手段高超,一向擅于在人前装可怜,想必陛下也被她迷惑了。如今她得到了无上的尊荣和数不尽的钱财,想必再也不用像以前那般到处算计人心了吧?”

“夫人……”画畔迟疑了一阵,面有难色的说道:“其实方才奴婢对你撒了谎,自从你走了之后,温夫人便对我和越溪百般为难。这几年在宫中我们过得并不好,大部分都是拜她所赐。只是奴婢深知自己身份卑微,很多事情能忍就忍下来了……”

“什么?”程菁菁一时怒火攻上心头,瞪着眼睛问:“我都走了,她还不肯放过你们?好一个温渺,当初三儿的仇我还未报,她当真以为自己以前做过的那些事都烟消云散了么?这几年若不是为了月瑶,我岂会让她过得如此舒服?”

“娘亲,你怎么了?”

正当她气头正盛时,月瑶突然从侧门走了进来。她第一次见到娘亲这么可怕的样子,一时胆怯的不敢靠近。

“瑶儿,你回来啦,”程菁菁连忙将满心的怨恨抛到脑后,脸上扯起一个僵硬的笑:“娘亲正和画畔姐姐说事呢,快过来,让娘亲看看你抓到了什么。”

“抓到了两个蛐蛐。”

看到娘亲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,月瑶开开心心的跑了过去,得意的将手中的小竹篓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