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乐的时间是短暂的。

送走全部宾客,严暖和周庭月拎着酒杯,看到的就是厨房一片狼藉的景象。

水槽里堆满了还没有脏掉的碗碟,看起来工程浩大。

而且餐桌上,还有一些庆祝后的痕迹。

严暖叹了口气,挽起袖子。

“开动吧。”

周庭月抓了抓头发,有些不太好意思。

说是给严暖进行庆祝的,最后这么多的碗碟还得她来清洗。

两人分工合作,和足足用了一小时才收拾干净。

看着终于恢复了往日模样的客厅和厨房,严暖扶额:“以后,不要找各种办法举办宴会了。再来一次,我真的要累挂了。”

周庭月是第一次在家里招待客人,怎么会知道还有这么多后续麻烦。

“好啦,这个是奖励你的。”

他端出一份冰激凌,笑着看她。

冰激凌是撞在一个马提尼的杯子里,雪白的颜色,撒上了巧克力酱,还有一枚鲜嫩欲滴的樱桃,十分诱人。

“哪儿来的?”她可不记得他有买冰激凌。

“刚刚做的。”

周庭月是会做冰激凌的,但家里可没有任何的工具。

这个冰激凌是他之前买的,自己又加工过的。

做法也简单,就是需要巧克力酱和樱桃,而这两种家里都有的。

严暖捧着冰激凌杯,撇嘴:“原谅你了。”

周庭月晃着红酒瓶,笑问:“还有不少,今天不喝完的话,很快就会坏掉的。”

于是,严暖一边吃着冰激凌,一面品着红酒。

红酒虽然看起来很像是葡萄汁,但毕竟还是酒精。

初饮用的时候不会有太剧烈的反应,但后劲儿很足。

不一会儿,她的脸就有些发红。

“我好像是醉了。”

周庭月认真的看了她一眼,确认:“好像是的。”

他放下空了的酒杯,给她冲了一杯蜂蜜水。

“感觉好点了吗?”

严暖点了点头:“就是有点儿晕。”

“我送你回房间去休息吧。”周庭月也没有料到严暖的酒量会这么浅,幸好他有先见之明给她准备了葡萄汁。不然就按照大家那个劝酒的热情,今天他得把人抗回房间了。

因为喝过酒,她白皙的小脸红扑扑的,双眸水润润的,看起来可爱极了。

周庭月很少会觉得一个女人可爱,只有严暖。

从第一次见面时她的狼狈,到一点点变化。

这个女人就像一个可怕的病毒,入侵着他的世界,改变了他的一切。

“真是个妖精。”

看着上了床直接昏睡过去的女人,周庭月没好气的拧了拧她的鼻尖。

“就这么放心?好歹我也是个男人啊。”

严暖咕哝了声,翻了个身继续睡了。

周庭月抹了把脸,叹着气:“算了,真的是败给你了。”

只能认命的给她盖好被子,调高了空调的温度。

直到最后关上房门,周庭月捂着脸,无奈苦笑:“周庭月,你还真是君子。”

喜欢的女人就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的睡着了,居然没一点反应。

他能说什么?

严暖倒是醉酒睡着了,可周庭月已经了无睡意。

他捧着咖啡,走进了设计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