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报警了,这样的状况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了了。

那妇人的气实在是没处撒了,开始朝着我来了:“你婆婆那个贱人,太出名了我告诉你,她打麻将的那个地方,四个老头儿了,都和她睡过,你知道不知道,她也不怕老头子马上疯死她身上,为点钱老逼脸都不要了!”

她时不时就想抓我,但有季天青拦着,她还算收敛。

我终于知道这个年龄段的女人战斗力奇强是什么概念了,人不要节操和下限的时候,是无敌的。

我听到人群中开始有人议论我,说都是我婆婆做的孽,所以我刚出生的孩子才没了,这不就是遭了报应要绝后了。

我气的浑身都在抖,季天青也明显控制不住了,我拉住他的衣袖对他说:“季先生,这事儿您别插手,我已经到家了,您回去吧,今天谢谢您了。”

我没敢看他的眼睛,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,他怒了。

我不知道他因为这妇女说话难听怒还是我这样驱赶他怒,但我真的不想他继续在这里了,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生活中太多的不堪,一个潘航就已经够我受了。

“好,我走。”他说。

我松开了他的袖子,他转身坐回了出租车,但是车子刚要开就被外面突然开进来的一辆车给顶了。

是我家的车。

出租车司机掐了手里的烟,下车之后看了看被撞的情况,也跟着加入了骂骂咧咧的行列,潘航根本就没将他放在心上,摔了车门大步走到我面前,一把将我抱在怀里,问我:“你有没有事?”

我摇了摇头,眼眶很酸。

那老婆子看潘航来了,突然就来劲了,扑过来就要拽我们,被潘航一挡,她没能抓住,但是在我手背上挠了一条血印子。

潘航一伸手,直接将还在骂人的老婆子推倒在了地上。

这下,场面彻底失控了。

“我\操\你妈啊!”泼油漆的那个小青年冲过来就和潘航动手了,潘航将我向边上一推就和那男孩打起来了,毕竟那孩子就是个初高中的样子,到底是禁不住潘航的拳头,鼻子出血了。

骂人的老婆子一看自家孩子受伤了,不管不顾的从地上爬起来也加入了打架的行列,包括刚才扶着她的那两个年轻人,都动手了。

四人合围潘航,他衬衣被扯坏了,但即便如此,他还是将这四个人尽量向远离我的地方拖。

我们大三的时候也遇到过这样的事,潘航和几个喝醉了在酒吧调\戏我的学生打了起来,他那一次被打的很严重,可他还是将那些人拖着远离了我,就算是被摁在地上打也会担心的看着我有没有事。

潘航现在看着我的眼神,和那时候是一样的。

我已经开始分不清,到底是他变了,还是我变了?

我下意识的扑了过去,不管作为丈夫的他到底有多不堪,我都不愿意他受伤,这已完全是我出于本能的反应了。

警察来了,闹剧终于收场。

四个来闹\事的人全都被带走了,潘航不让我去警局,他跟着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