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医犹如相术一般,均是在华夏传承了数千年之久,而在中医的传承中,更是也如相师们一样,有无数的人杰涌现,诸如‘药’王孙思邈、李时珍等等……

但俗话说得好,林子大了,什么鸟都有。--就如同相师这个群体中,也有不少的害群之马,打着相师的旗号,实际上却是干得坑‘蒙’拐骗的事情一样,在中医的群体中,也是存在有不少这样的人,也正是因为这些人的存在,所以才让华夏中医,这些年日渐式微!

而这些人,便是所谓的老中医!这些所谓的祖传秘术的老中医,一个个均是如那些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一样,言必称老祖,看病必谈偏方,手上的功夫有没有,但嘴上的功夫,那必须是得有个十成十,若是不能说个天‘花’‘乱’坠,那就不敢开‘门’。

什么疑难杂症,什么入了膏肓的疾病,即便是那种癌症晚期的病人,到了他们的手里,也都是信息满满,似乎只要一剂‘药’下肚,就能妙手回‘春’,让病人‘药’到病除!

但实际上,真信了这些人那些‘花’言巧语的,就算本来是没病的人,几剂‘药’下肚,说不好就会给他折腾出来什么病来,就林白所知,原本那些疾病还有救的人,因为老中医的胡言‘乱’语,搞得耽误了治疗的最佳时机,最后导致家破人亡的,绝不在少数!

而这老骗子,很不巧的,便是那些老中医中的一员。不过和其他的老中医相比,老骗子的目标,要比他们那些人更为远大,而且也更为纯粹。

老骗子一生没有别的追求,就只有一个念想,那便是搜罗尽这天底下的偏方,让自己变成一名真正的神医。老骗子不但热衷于收集偏方,更是热衷于试验那些秘方,不过和别人不同的是,老骗子不在旁人身上试验,而是拿自己来以身试‘药’。

天地异变之后,带给世间的改变很多,但发生在老骗子身上的改变,却是少之又少。不过因为这天地异变,让老骗子追求的目标又变得更为远大了一些,他的目光已经不再仅仅局限于那些劳什子偏方上面,而是到了谋求传说中的丹方之上!

为了这个远大的目标,他千难万险都不足畏惧,披星戴月,兢兢业业,不辞辛劳,奔‘波’在神州大地的每一处,还永远保持着一颗年轻而热忱的心,为了万千生灵的福祉,而不辞辛劳的不断奉献,即便是千金散却,都永不止步!

“捡重要的说!你到底是怎么跟格物‘门’搭上线的,还有那丹方究竟是怎么回事儿?”眼瞅着老骗子的话越来越不着边际,几乎都快把他自身吹捧成了圣人的地步,林白实在是再无法按捺住了,眼中‘露’出愠‘色’,猛然抬手,直截了当的打断了老骗子的自吹自擂。

“小子,你这人耐‘性’怎么这么差,这些话还不足老夫丰功伟业的十之一二……”老骗子闻言后,轻叹了口气,一脸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的惋惜神情,然后见林白神情不善,这才急忙改口,缓缓道:“老夫虽然不济,但好在我还有一个济事的哥哥,他是这格物‘门’的大当家,我是他的兄弟,自然就是这格物‘门’的二当家了。”

怨不得这老骗子手段如此低劣,还能在格物‘门’里有这般的地位,原来是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,只是他已是如此不着四六,不知道他那哥哥又是何许人物,林白闻言后,缓缓摇头,疑声道:“你们那劳什子格物‘门’又是怎么回事儿?”

“格物致知,乃是我程家组训,程颐、程颢两位老祖之时,就已定下来的宗‘门’,以格物为用,致知为目的!如今我那老哥有了大神通,自然也是要如老祖一般,把这种‘精’神发扬光大,自然就建起了这格物‘门’!”老骗子听到林白这话,脸上难得的收起了那种嬉皮笑脸的态度,人也变得肃穆了许多,郑重其事道。

看不出来,原来这老骗子,竟然还是名‘门’之后!程颐、程颢之名,但凡是探究华夏儒学之人,都绝对是两座无法不去仰视的大山。林白实在是没想到,这嬉皮笑脸,口‘花’‘花’的老骗子,原来还是这两位儒‘门’大家的子弟传人。

不过如此一来,倒也是能够解释的通,为何这格物‘门’会起了这样一个古怪的名字,而且宗‘门’中人行事颇具古风的缘由所在,儒家的道统传承,自然就该是如此。

“天地异变,天地变幻无数,我们这格物‘门’,便是要格尽天下之物,穷究至理!而就我们兄弟二人的商议,想要格物,自然需要知晓这天地间的更多不可思议之物,是以才建立起了这墟市,即符合了我们格物的心思,也算是造福了世间的生灵!”

见林白微微颔首,老骗子脸上也是渐有得‘色’生出,摇头晃脑在那吹嘘不断。